rosePRN

我沒有足夠的過去，我也沒有未來。
在不上不下的縫隙裡，我靜思一種關於美麗的奧秘。
我慣用於一種標準和價值評判愛情裡的份量，只是我們從來沒有可以如同時間流逝般的秩序。
有秩序，應該是好的。
可惜，我們從未擁有。
短暫，但你也不敢告訴我，如果我們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緊盯著變化的無常，又是什麼可以在定時之下。
相對的，短暫也很煩悶；不耐這種壓迫，也易於把我拉出了軌道。我們旋繞著、浸淫在你的不規則中。

忘記了什麼言語吧，我站在這裡恰好合適你肩膀的高度。
靠近你，我的手在你的身上。我們牽著手，渡過一條光影的河。
在河那邊，是我目睹了的墜落；在彼岸，是你遺留在背後的情。
我們，共同在欲裡移動。我想要，窒息。
我們走吧。

這一把鑰匙開了那扇門。
你站在門裡，我在門外。
我可以看清你的身型，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即便是我的領地，我卻什麼都沒有留下。
晃晃蕩蕩，一個字一個字的我複述著。
我說，喜／歡笑；你說，錯／誤會。
然後我們一直藏著那些微笑；回應我，你笑著。
我的心比我的手還要戀慕你的臉上的痕跡。
那是苦，還是歡樂？那是愛情，還是殘忍？
讓我和你一起不在乎著即將結束的夜，
時間到了。


一個吻和兩個沒有差別。
聽見你的呻吟或是看見我自己哭泣，也一樣。
只是，心，如止水。
是你的，也是我的。
停止了，就不再痛苦。
忍住了呼吸，躲開了；就不會，想。
一切開始、輪迴結束。
你，也是他們，都一樣。

或許我會比時間還要更永遠一些，不過我已經被沉入你的下一個生命。
即使結束的那天，是我的開始。
如果結束那天，我會忘記你說要一直永遠的傻話。
忘記它，就只能這樣。
沒有了呼吸；
你的電話，
也不響了。




For 趙啟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