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我把原來新聞台上所有的"兩個字"標題的文字,都轉過來了。
曾經那裡是為了發洩我自己的不忠實,也為了度過一些漫漫長夜。
那是我在人生裡挖的一個洞,為要吐出我一切的秘密。
當時我ㄧ邊實驗、一邊冒險、一邊記錄、一邊感覺苦悶。
當時只有一個親近的朋友知道我那個秘密,連新聞台都是他好心題供給我的一個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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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對著路燈,
很晚很晚的這個時間;
除了你央求我假裝填補你原先愛情的不足外,
你還用你自己可笑的低賤、
在這個偽裝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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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開始每晚唱歌給我聽(還被人取笑暱稱為「點歌機」)。
就在我沒有精神問清原因的情況下,你也曖昧不明,開始每天晚上唱著許多歌給我聽。是不同語言的內容,是不同原唱者的歌曲,各不一致的風格。只是內容都同為一種:敘述著愛情的音符。字字句句,你說,我假裝聽不懂。
我奄奄一息、如同失去呼吸的豬籠草。開始了只是我寫下的一千零一夜。你變成許多人中的某個寵妾(而我後宮裡的那些人是對你如此殘忍);彎曲著身體迎合我、以虛榮餵食我。雖然我對你全無興趣,甚至不記得你的名字。你哭著對我說、也對我繼續唱著歌,呵呵。這慵懶的遊戲,有時好玩、有時我忘記了我也參與期間。你唱出的音符,持續取悅著我無力阻隔的夜晚。是啊,我的人不再寂寞;你的故事,讓我的靈魂卻依然空虛。
我累了。不想玩捕捉的遊戲。我可能是一種存在於女人身體裡的浪蕩;我寧願吞下自己對世界的厭倦,也不想要假裝你可以以永恆來取悅我。儘管你愛我,我也可以不在乎的忘了你的存在、你的名字。我不會讓你佔據我,你也只是可以被燃燒殆盡的祭品。你奉獻自己給我,讓我得以繼續無趣的生存。直到我找到我的愛情為止,我總有一天會紀念你。因為你犧牲了自己,你是執著的。而這種值著,還算可愛。
For厚德,為了你曾經自願成為我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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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台北的夜景,你吻了我。我嚐到你的煙味。
延著山路,荒謬的劇情下;你不只是牽了我的手,卻也藉機偷走了我的專注。
又一次,你捏造了一個藉口,試圖再靠近我。
這次,時間久了點,你捨不得離開我的唇舌。
我們身邊的情侶,該不會誤以為這真是某種愛情的儀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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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我說終於。
我把你們攤平在掌心之上;一層又一層,身型開始重疊之後,色彩也相繼融合。
我拿出決心的剪刀,我修剪你們在我心裡的樣子。
可疑的是,我其實記不清楚、也難以繼續追溯,
所以每一刀下的很固執、也很草率;感覺上我好像描繪錯了你們,不過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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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聲地說出一些關鍵的字詞。它們或許斷斷續續而沒有絕對的關聯、也可能是無人能懂的語言;你也沒有真正聽見,我就只是自顧自的說著。
也不是真正在說,我應該是在紀錄。
我想我漸漸靠近絕望。
如果曾經擁有相對的希望,可能是因為你聽過我說不出來的嘆息。心裡真正需要的愛情、理解,碰巧被你聽見。而你,也以為我聽到了你也秘密保護的語言。不過,我是如此破碎;可能我從來沒有聽懂過,而你也因為失去了這些希望而疑惑著。直接,影響了我;我也疑惑。
可是我一直都想要哭泣。連你在我的身旁,我都只能看著你曾寄給我的隻字片語。我一個字一個字的代替你;你曾說過要為我念出這封信。你,狀似回到了我的身旁;我卻被無辜的陰影推離。越走越遠,到了快要墜落的邊緣。我在心底大喊,可是沒有人聽見。我的,都變成了哀傷。慢慢,從我的眼眶掉落。說,也說不出來;也沒辦法讓你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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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痛是難免的....
愛情,總是讓我心痛。
寂寞,
有時候在心痛的時候其實也只是因為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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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離開台灣那一年,媽媽寫過一封信給我。
信裡面說:每當車子在長安東路下了高架橋,轉入朱崙街總看到許多穿著白衣黑裙的女孩。眼目所及,她都忍不住一陣難過。畢竟,他的女兒,曾經每天都在這個街角等他。
我在這封信寫成之後一個星期,把它攤平在我手裡。
信紙上,一下子就多了一點一點想家的痕跡。當時,我就差點把這樣的愛,穿透了。
今天爸媽離開台灣,不知道要多久之後我們才又可以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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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力會因為痛而遺失。
爲要保全你的自尊,在努力說出一些安慰人的話語之後,自己卻不見得會剩下多少完整。
只是愛情,讓我奮不顧身;
或許我依然還有痛覺的神經,也或許你知道我接收了痛楚,只是偶然我們還是需要犧牲。
從懸崖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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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三個孤單的時刻,你舔舐一次,蒼白的不堪一擊,是甜的這種味道。
不可原諒的我的炫耀,勉強你給我的寵愛,簡單,延續了那一扇大門。
我們設計了巧妙的出走、回頭,遊蕩,勉強歡愉。
舉起了我的手臂想展示給你看,你在讓我微瞇起眼的燈下,伸出舌頭。朝我,又濕潤了一口。
交換意識不清的臉頰、耳朵、肩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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